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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拿大建筑师:中国“千城一面”现象严重

查看: 11323| 评论: 0| 发布者: jenn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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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阿尔伯特·比克最近老在中国的街道上“犯迷糊”。  这位加拿大建筑师觉得,中国很多城市似乎长了同一张脸:清一色装着小窗户的民房、齐刷刷镶上大玻璃的高层建筑,在臃肿的街道里彼此挤压着“生存空间”。当然,随 ...

    

    阿尔伯特·比克最近老在中国的街道上“犯迷糊”。

  这位加拿大建筑师觉得,中国很多城市似乎长了同一张脸:清一色装着小窗户的民房、齐刷刷镶上大玻璃的高层建筑,在臃肿的街道里彼此挤压着“生存空间”。当然,随意走进一个商场,也都“呼呼地吹着空调风”。

  “耗能太严重了。”他皱着眉头道,“每个城市的气候、植被等自然环境都不相同,光线、景观、气候条件应该充分考虑到建筑里,绝不能‘千城一面’。”

  如果阿尔伯特·比克的步子迈得更大些,他或许还会发现,这些长着“整容脸”的城市,也前前后后被诊出了“城市病”,症状有看不见星星的夜晚、“包围”城区的垃圾山、“深陷车海”的上班路……就像一个患病的成年人,“浑身上下的器官都在发出警报”。

  类似的现象,都在近日举办的首届绿色城市化论坛上一一罗列。亚洲设计论坛理事、马来西亚建筑师杨经文指出:“人类居住的城市却遭受着越来越严重的生态危机,如果不加以重视,未来的环境将会更加恶劣。”

  在这届论坛上,包括阿尔伯特·比克在内的建筑师为城市病把了脉:城市病的来源是高能耗,绿色设计是治病良方之一。

  千篇一律的“城市病”背后,是对自然环境和文化的长期忽视

  最近几次来内地出差,香港建筑师廖维武颇感无奈。

  从下榻的酒店坐车去机场,几乎次次碰上堵车洪流。有一次,抬表一看过去好几十分钟,“车才挪了几米”。这位香港建筑师认为,在内地不少大城市,“开车出行已经成为最不稳定的交通方式”。

  北京市城市规划设计研究院副总规划师石晓东认同这一观点。在他看来,拥堵的背后和建筑布局“息息相关”。

  石晓东举了个例子,一个大城市最初在规划某一区域时,盖了不少住宅,缺乏其他类型的建筑物。结果在头几年,这一区域的“居民开车出行必堵”。尤其是早晚高峰,基本“水泄不通”。直到近年来,写字楼、商场等在该区域逐步发展,建筑布局改变,拥堵情况才趋于好转。

  参会的不少建筑师认为,不合理的建筑布局,就像已经病变的细胞,在城市“血液”不断流动的过程中,影响越来越多的“器官”正常运转。

  比如,过多的住宅带来了大量垃圾。国务院发展研究中心研究员周宏春曾向媒体介绍,在上世纪六七十年代,北京三环外的垃圾堆五六百个,但最新的卫星影像显示,六环外数以千计的垃圾堆甚至组成了“七环”。还养活了大量收垃圾的人。

  还有建筑师声称,十三朝古都西安也未能“幸免”。城区的垃圾场,一到夏季就滋生大量蚊蝇、臭气熏天,周围的居民快“打爆了环保部门的投诉电话”。垃圾场就像古城皮肤上一处越来越明显的“伤口”,“冒血”的同时也不断向古城发出警告。

  “中国最近这些年发展太快了,建筑设计被发展的速度远远甩在了后面。”在廖维武看来,为了抢速度,中国不少建筑“缺少必要的思考和规划”。

  在连创新高的地价面前,房子和高楼大厦似乎照着一个模板使劲儿,“民房全是小窗户,大厦全是大玻璃,商场永远开着空调保持恒温”。而建筑材料,几乎也保持了原样,和环保材料无缘。

  这本该是节能的“重点区域”。“我们设计建筑,让它自然通风,保证日光倾斜,完全可以让空调少开几个月。” 阿尔伯特·比克说。论坛的承办者刘晓东也认为,如果在建筑修建过程中,使用新型材料,基本能实现“无污染无排放”。

  不合理的建筑规划,让乘车出行成为主流。非环保材料的使用和建筑本身高能耗的运行,让城市的碳排放量居高不下。石晓东曾统计,交通组合方式、城市建设方式以及城市发展规模三项产生的碳排放量占据北京碳排放总量的60%。

  “千篇一律的‘城市病’背后,是高耗能且缺少规划的建筑,更是对自然环境和文化的长期忽视的表现。”廖维武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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